求 你 寻 找 仆 人 (续二)
五十一 愿你崇高
(诗57:5)
至高之主啊,愿你崇高,但你本为至高至大之主,超越万有之主,又何需我“愿你崇高”
当我说愿你崇高之时,实际是说愿你在我心中崇高。因你虽高乎万有,在我心中却未必占有首位。坐在我心中宝座之上的,可能是其它受造之物,也可能是我自己,却未必是造物之主或造我之主。
住在万有之内的主,也超乎万有之上;你既已住在我心之内,愿你也超乎我心中的万有,为我主宰,为我君王。惟愿你崇高在我心中,我将因听命于你而崇高如你。
五十二 寻得我的仆人大卫
(诗89:20)
从始祖悖逆之初就寻找你仆人的主啊,至今你仍在呼唤说:“人啊,你在何处?”你的安慰不只因寻得大卫,更因寻得大卫那颗仆人的心。
主啊,求你寻我,因尽管我身仍在你的殿中,我心却可能已经物化,已经成为物的奴隶,以致留在你殿中的只是我的躯壳。
主啊,求你寻我,因我每每失去自己。尽管我口仍称你为主,但我心却已为利害所左右,已为得失所主宰,以致献在你坛上的只是半心半意。
群羊之大牧啊,求你使我带着一颗仆人的心,归回于你。
五十三 立的正直
(诗20:8)
主啊,狂傲的人不能站立在你面前,罪孽之人也不能立在你面光之中,但那倚靠你名的人,却要起来,立得正直。
富贵不能使之折腰,卑贱不能使之屈膝,威武不能使之低头,因耶和华是他的脊梁,是他的支柱。
战车不足凭,兵马不足恃,能使无辜之人立得正直,乃是雅各之神的救助与眷顾,拯救与救护。
雅各的神啊,恳求除去我的狂傲,洗净我的罪孽,以致你能应允我发自深处的呼求,悦纳我以全人献上的燔祭,并使我立得正直,在你面前。
五十四 无言无语
(诗19:3
造物之主啊,诸天述说你的荣耀,声音穹苍传扬你的作为,从这夜到那夜,从亘古直到如今。但这种“述说”与“传扬”,却又是无言无语,也无声音可听。这无言无语的“言语”没有声音的声音,岂不胜似言语与万倍,岂不胜似喧嚣与狂呼亿倍!
诸天与穹苍只是按自然法则而运行,大地与万物只是按自然法则而生息,但这已足以传扬并述说你的荣耀与作为。故而我不求神迹奇事,只求你使我生息、动作于爱的法则之中,并藉这无言无语的“言语”,藉着这没有声音的“声音”,述说你的荣耀,传扬你的作为。
五十五 从我母亲生我,
(诗22:10)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我双目如初开,尚不自知自我之存在。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我偏行己路,流连于少年时罪中的欢乐。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我年轻气盛,在认识你之后仍为自己筹算。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已献身于你,却仍随己意独自往来。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沧桑历尽,你爱的召唤仍似当年。
从我母亲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,尽管我已白发频添,却仍愿爱你至死!
五十六 黑夜也属你
(诗74:16)
永光之父啊,不只白昼属你,黑夜也属你。自你创造之初,便将光暗分开。虽然你只看光为好,却仍给暗起名为夜,使之与白昼并存,与白昼相依。
若无黑夜,何来白昼?若无幽暗,何来光明?若无暮霭,何来朝晖?若无黄昏,何来清晨?
你不只藉白昼的阳光抚育万有,你也藉黑夜的露珠滋润万物,故我不只在日间向你献上颂赞,也在子夜向你献上歌声。
漫漫人生,难以数算我曾经历过的昼夜,转瞬间此生之日业已西斜。面对归途之终又何足惧。长夜之后岂不正是永昼的黎明?
时空之间,有光必然有暗,有昼必然有夜。我愿将你藉光暗与昼夜裁成的生命,归献于你的永光之中,归献于再无黑夜之时。
五十七 求你将裂口医好
(诗60:2)
缠裹之主,医治之神啊,求你医治我心头的裂口,缠裹我灵里的伤痕。道道伤痕与裂口,为何至今仍未痊愈?稍一触动,便有血流如注。
你所受的刑罚,本可使我得安,你所受的鞭伤,本可使我痊愈。但我的伤痕竟难以平复,我的裂口竟难以愈合。也许是我俯首注视自己的伤痕与裂口过多,多于仰望被挂在青山十架之上的你。
你默然无语,任人宰割有如幼羔,因你知道父已定意将你压伤,以你为祭,好为百姓挽回自己的烈怒。但我难以明白,你使我无辜经受裂口与伤痕,用心究竟何在。
缠裹之主,医治之神啊,你缠裹医治万人,却并未缠裹医治自己;以在父右边的你,双手与肋旁仍有裂口与伤痕。也许,我的医治乃在抚慰别人之中,我的痊愈乃在愈合别人之时!
五十八 如熬炼银子一样
(诗66:10)
满有再造之恩的主啊,你熬炼我们如熬炼银子一样,因你的仆人同样含有渣滓,不经反复熬炼,便难以使之纯全,难以使之成为你手中合用之器。
但你熬炼我们又不像熬炼银子,因你仆人在你眼中较比银子更为可贵。只不过可贵的不是你的仆人,而是你为赎回仆人所付的重价。金银有价,宝血无价,即使整个宇宙也不能与之等量齐观。
我既归属于你,自当仁你熬炼。即使万遍千遭,也当凭你的旨意与意念,能否成器,成为何器,不全在乎你吗?
若无熬炼,并不说明我已成器,却使我担心你已将我丢弃,惟有熬炼尚存,我便知道自己仍在你的手中和你的心中。故我愿承受从你而来的千锤百炼,因我深知得见你面之前,我将始终难以纯全,难以合你所用。
五十九 除你以外
(诗73:25)
恩待清心之人的主啊,除你以外,在天上我有谁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无所爱慕。
我爱地上的万有,是因你充满万有;在万有之中,我总是能听见你的呼唤,和你脚步的声音。我爱地上万有,是因你对受造之物的眷顾。每一株野花与小草,每一只麻雀与飞燕,既然都在你的眷顾之中,我便能在其间寻见并追踪你的大爱。
但我若离弃你而爱慕万有,则万有将因我的一己之私而成为偶像,占据你在我心中的宝座。这时的我将物化,化为物的奴隶与附庸,从而失去自己,失去我被造之初的你的形象。
恩待清心之人的主啊,求你保守我在你面前的一颗纯洁的清心,使我所爱慕的均有你
六十 求你举步
(诗74:3)
为羊舍命的主啊,你虽已升上高天,坐于父的右侧;但你依然牧养你在地上的羊群,犹如当年在加利利的海滨。
稼多人少,青黄难接。尽管你的仆婢以衰残之躯竭尽全力,嗷嗷待哺的群羊仍然不在少数。故此求你举步,亲自喂养已经饥不择食的儿女。
你为群羊修复栏圈,赐他们以安身之所;但至今仍有失散之羊,流离于荒郊旷野,面对着虎视眈眈。故此求你举步,亲自寻觅亡羊,因他们同样是你用血的重价所买所赎。
每当敬拜事奉你的时候,你的百姓多数聚集于广厦之中;但仍有不少人至今犹在冬之风雪,夏之酷日之下。故此求你举步,去看那日久荒凉之地,作你群羊的躲风避雨之处。
六 十一 为我的受膏者预备明灯
(诗132:17)
充满万有之主啊,你本不需要在地上有一个人手所造的居住之所,因万有远非你永远安息之处,故而你等待你的受膏者为你寻觅。
他以你的安息日为自己的安息,为你寻得安息的处所之前,他宁愿风餐露宿,仆仆风尘。
你受膏者为你寻觅的,远非大卫寻见的锡安;除爱你之心而外,又有何处能以让你永远安息?
但你的受膏者寻寻觅觅之时,却又需要盏盏明灯;并非你的受膏者藉以照亮自己的道路,需要明灯是为要将一颗颗爱慕之心引到你受膏者的面前,有如当年之施洗约翰。
求使我心成为你永远安息之地,并使我成为你受膏者的明灯,好让拳拳爱慕之心安 息于你的受膏者之时,成为你藉受膏者寻得的永远安息之所。
六十二 为他的仆人后悔
(诗135:14)
自有永有之主啊,你的智慧深于海洋,你的谋略高过诸天,出自永恒的决策与筹划,你怎能轻易后悔?
其实你的后悔不过是我们的后悔,你的返回只不过是我们的返回。你的后悔与返回,只在我们自己的背向之间。
我们背向你的时候,就是你向我们掩面之时;我们面向你的时候,正就是得见你的面光与荣耀之时。你何曾转动,何曾变易?
人能后悔,因人的意念常有失误;人须改弦更张,因人的抉择每有错谬。但你的意念永远高于你仆人的意念,你的路径永远高于你仆人的路径。
然而,我仍求你为你仆人后悔,因我不知后悔,也无力后悔。你若不为仆人后悔,我将顽梗至死,永难归回!
六十三 用脸光照我们
(诗67:1)
永光之父啊,我们有如被造之初的渊面,伸手不见五指,更看不见自己的心灵深处。黑暗犹如一座可以触摸的墙壁,将我囚禁于幽冥之中。
你若不说“要有光”,我的光又将从何而来?你若不说“要有光”,在我里面又怎能将光暗分开?这初始的幽暗永不能生成自己的反面,你若不说第一句话,我将在幽暗之中沉睡万年!
人沉睡于幽暗之中时,并不感到光之需要,你若不说,我又怎能道出光之需求?故而求你用脸光照我们,没有从你用光而来的光照,我又怎能从黑暗中反射出你的永光?
永光之父啊,我何敢求那光如正午。对一个曙光尚未见之人来说,正午的阳光又将来自何处?其实,只要有你的一丝光辉透入我寸心的渊面,我便能以在你的脸光之中寻见光源!
六十四 自己吃亏也不更改
(诗15:4)
信实之主,你给人应许的时候,总是指着自己的永生起誓。一旦起誓,你便永不更改;即使有所舍弃,有所牺牲,你也永不改变。
舍弃之大,牺牲之巨,谁能与你相比?以致你给列祖的应许,你仍信守直到如今。论空间,你的信实上达穹苍,坚立在天,天不变,你的应许亦不变。即便穹苍被卷起有如破衣,你的信实却仍不变。正是凭着你的信实,天地才不失更新的希望,卷起复又舒展铺开,岂不全在你不变的信实?
求主使我信实如你,忠诚如你,即便自己吃亏,也不更改我对弟兄的诺言。因我的承诺是在你面前所立,如若失信于弟兄,岂不也失信于你?
六十五 他不放债取利
(诗15:5)
施恩之主啊,你白白赐我之恩,难以数算,但你何曾要我偿还。你不仅将爱子赐给我们,还加上你手所造或出于你的万有。在你面前,我本赤身露体,一贫如洗,只是因你的爱子为我成为贫穷,我才因他成为富足。即使我粉身碎骨,又何能补报你于万一,因我骨我身也为你所赐,从属于你。在弟兄面前,我同样是身负重债的债户。爱的亏欠即为爱的债务,爱的偿还乃在爱的无偿舍去。弟兄从未欠我的债,负债于人的实在是我自己。弟兄落在窘困之中,我所伸出的救援或救助之手,并非放债,实是还债。我岂可视还债为放债,以致黑白颠倒,是非混淆。
你免我债的前提,是我免了别人的债。如若将还债视为放债,甚而向弟兄追讨本利,我将无颜见你。因为,你若向我追讨,我又将立于何地?
六十六 使草生长在山上
(诗147:8)
至善至美之神啊,你为小草降下云雨,你为小乌鸦降下食物;小草乃得以生命之色彩绿遍山坡,小乌鸦乃得以欢唱之声漫山啼叫。
穹苍无际,均为你手所铺设;星斗满天,均为你手所点缀。以致你难以穷尽之能力,和你无法测度之智慧,为你百姓所称颂,所赞叹。
然而在你手所造的宇宙之中,却又没有一物因其渺小不得你的关注与养育,也没有一物因其卑微而不得你的爱抚与垂怜。
每一颗受过伤害的心,你无不亲手医治,亲手缠裹;每一颗受压抑的心,你无不亲手挪去重负,亲手抚慰扶持。
以致每一株小草都成为一根琴弦,在你的微风吹拂时,便发出赞美你的乐音,伴着那曾受伤害却已愈合,曾经压抑却已昂扬的心,向你发出歌颂的声音。
六十七 在你百姓前头出来
(诗68:7)
神啊,你曾在你百姓前头出来,在旷野行走;今日你仍在我之前,领我走过旷野之路。
茫茫旷野,我本不知路在何处。但因你在我前头出来,我乃明白,我的道路乃在你的足迹之中。
沙尘时而蔽日,昏暗中我甚而不得见自己的手指。但因你是更明亮的红日,你牵我手,每一步均在你的光明之中。
有时干渴难忍,酷热难耐,但你既是荫凉,又是水泉,旷野漫长征途中,乃处处顿成绿洲。
因你在我之前,艰难已为你所经受;因你在我之前,困苦已为你所征服。
你是战士,所向披靡,我何惧高山深海?你是先锋,已为我进入至圣之所的幔内;曲折崎岖之后,必有安息为我寸留!
六十八 你当默然
(诗37:7)
扶持义人,作我营寨的主啊,我口不能沉默,是因我心不得其平,心怀不平,却又反映出我未能以你的信实为粮,未能以你为乐,未能将所遭遇的一切事交托于你,在你面前虽也等待却无耐性。
若我能以你的信实为粮,便能在毁誉与荣辱之中等候你的终判;若我能以你为了,便能于平夷与曲折之中窥见你不变的爱与深恩。
我若能将万事交托于你,我又何须烦躁焦虑;我若能依靠并耐心等候,我又何须因许多琐事而愤愤不平!
由是我知,丰盛的平安乃出于你的恩赐,而非我与生俱有。若无波平如镜之心,我又怎能在顺境与逆境之中同样默然无语。
六十九 叫我晓得我身之终
(诗39:4)
永恒之主,求你叫我晓得我身之终,叫我知道的生命不长。人生百岁,尚且有如白驹过隙;而况年过花甲,更似日影西斜。
惟其窄如手掌,我已无暇为自己精英名位;“内耗”必然是两败俱伤,既耗费自己的生命,也耗费别人的时光。惟其短促无多,我更当分外殷勤侍奉主;站立于审判台前之时,今日已迫近于昨日。
惟其流阴似箭,我理应竭尽全力扶帮后代,好在我去而不返之时,主工不受亏损。惟其日月如梭,我更当甘愿卑微,及早化为铺路之石,好使来者远胜前人。
永恒之主,人的寿命在你面前如同无有;但人的愚昧却每每使人不知自身之终,不知自己生命之不长。恳求你使我知道如何数算此生剩余的年岁,并赐我智慧之心,以善处我本属于你的余生。
七十 早晨便必欢呼
(诗30:5)
造物之主啊,远在你将光暗分开之时,你便称光为昼,称暗为夜,有晚上,也有早晨。长夜之后必有黎明,阴雨之后必有彩虹,哭泣之后必有欢呼,困厄之后必有安慰,岂不都是出于你的美意吗?
但我只知黎明与彩虹,安慰与欢呼,是出于你的恩典;却不知长夜与阴雨,哭泣与困厄,同样是出于你的大爱。伴随我一生之久的恩典,既包括我欢呼之时,也包括我流泪之时;而与恩典之长久相比,流泪却又不过是转眼之间。
你怎样以丰恩作为一年的华冠,你同样以厚爱作为我人生的荣冕。因你的怜恤,梦魇已成往事,醒来时却是欢呼踊跃的早晨。
我爱晚秋尽染的枫林,因它红于早春二月之花,这片片寒霜之后的红叶,这片片红叶之上的寒霜,不都是出于你的深恩厚爱吗?
七十一 行活人之路
(诗116:9)
我终生当求告的主啊,你救我,为使我行活人之路,而非行死人之路;故蒙救之我,当立足于生存于搏击之路,而不立足于死亡与消沉之路。
我是你的仆人,因你救我,故当还愿。但还愿之地乃在人间,不在天上;称扬与感谢将持续于永恒,向你还愿却需在万民之前,万民之中,将亏欠于你的偿于万人。
你的厚恩犹如保障,你的公义永是这保障的支撑。若不是你以怜悯为怀,我又何能挺立至今,又何能在活人之路上行走?以及阴间之痛苦不能使我丧胆,死亡之绳索不能使我止步。救我免于流泪、倾跌、死亡之之主啊,每当思念你的厚恩,怎能不在活人之路上奋力!
七十二 叫坚石变为泉源
(诗114:8)
主啊,你既是大地之主,又是拯救之主。因你有大能,故能在创造之中施行拯救;又因你施行拯救,故能成就你大能之创造。
大地与山峦,因见你的面而震撼;沧海与河川,因见你的面而横流。不止因对你百姓的拯救,不止因你对百姓的治理,更因你创造了一个新人,寻得了一个你自己得安息的居所。
我心坚如磐石,无涓滴之水可流,无丝丝温暖可以洋溢,无毫忽之爱可以泉涌;怎不需你大能之手斧劈,怎不需你恩慈之手拯救?若不然,我心何能成为爱与温暖之泉源。
以大能之手施行拯救之主啊,求你如磐石如我心变为水池,如岩石之我心成为泉源。我心之爱乃得泉涌,偿尽人间涓滴之恩。
七十三 才环绕你的祭坛
(诗26:6)
祭坛之主啊,我们常以为凡在你祭坛周围的都是圣事,但你却以为,成为圣洁的人才能环绕你的祭坛。
分别为圣固然首先是内在的经历,但却又有外在的准绳与量衡;谎言者不能伺候你的祭坛,欺骗者不能伺候你的祭坛,奸恶者不能伺候你的祭坛,受贿者不能伺候你的祭坛······你所承认为仆人的,只是那行事纯正,按真理而行的人。
若不爱你所住的殿,怎配成为你殿中的仆役?若不爱你显荣耀的居所,又怎能成为你居所的用人?故而求你在用我之先,查看我,试验我,熬炼我的心肠肺腑;又怜恤我,救赎我,使我先显为清白无辜,而后再环绕你的祭坛。
七十四 正直人在黑暗中
(诗112:4)
配受赞美的主啊,敬畏你喜爱你命令的,这人便为有福;他的角要被高举,因敬畏你而成为胜者、强者。
正直人并非没有黑暗,而是有试探,也有艰难。但你的光总是照亮他的心灵与眼目,使他看得清前面的每一步路。
正直人可能经受贫穷,但又并非常处逆境;因你所施的厚恩,他必有钱财。但你更厚的恩,赐他以仁以义,以致他能施舍,能周济,能借贷与人而不取利,不求偿还。
正直人难免受冤受屈,但他他经得起任何枉屈而挺立于神、人之前。因你是他永远的倚靠,他便坦然而无惧怕,坚定而不动摇。永属于正直人的,是你的恩惠、怜悯与公义。
七十五 你的信实达到穹苍
(诗36:5)
永恒之主啊,你的信实达到穹苍;天不变,说明你的道不变,更说明你自己不变。
哪一日,太阳不从东边升起?即便偶有阴云,在高空中岂不仍能看到它从东边升起;朝霞万道,岂不仍如它被造之初!
哪一岁,春暖不接踵于东寒而来?即便偶尔来迟姗姗,也误不了春风绿遍江南之案,这岂不都是你定下的,永不止息的冬寒夏暑。
日日如斯,岁岁如斯,穹苍信实如斯,岂不都出自你的信实如斯!如我在日落时便有幽暗,更知幽暗后必有清晨。故而我在叶落时便知有寒冷,更知寒冷后必有春光。
故而我坦然于自然之变,坦然于人生之变;这坦然,建立于你那达到穹苍的信实之上。
七十六 求你使我们回转
(诗80:3)
主,求你使我回转!你若不使我回转,我便不只回转。我常在你的道途上南辕北辙,常与你的路向背道而驰;迷途而不知返,力尽仍不知回。
即便知回,亦无力以归还。积重每每难返,归途每每难辨。在归向你的道路上,何曾有过一匹识途之马;全都是亡羊,牧人若不寻找,便无由以归。
主,求你使我回转!那第一次归于你,便是出于你的拯救;惯于迷茫,惯于失误,若无你的拯救我又何能踏过每一步人生路?
主,求你使我回转!因我已离你太远,日暮昏黄之中已无目力以远眺;你的脸若不发光,我又怎知路在何处,我又怎知你在何处?
七十七 你的祭坛在那里
(诗84:3)
主你的祭坛,是生灵安居之所。卑贱如麻雀,漂泊如飞燕,均能在你祭坛那里寻得躲风避雨之处。
我命卑微,过于麻雀,此生险遭九死;我身飘零,过于雏燕,双翅疲惫难飞。但祭坛之主啊,使劳疲之人得力者是你的祭坛,使孤苦之人得慰藉者,亦是你的祭坛。
因这祭坛铸造了你的富足,这富足以你的贫穷与无有凝聚而成;铸进了你的坚强,这坚强以你的卑微与软弱凝聚而成。
逸乐者将从你的祭坛一无所得,权势者将从你的祭坛一无所获;因你的祭坛仅仅是麻雀与燕子的安息之处。
七十八 每夜传扬你的信实
(诗92:2-3)
无光之夜,每难辨清路径;摸索行走,难免倾跌于尘埃。但你的信实是我脚前之灯,又必为我挪开磐石,使我仍能昂首阔步。
无光之夜,每有意外惊恐、暗箭流石,难免被伤害于无备之中。但你的信实是我防身的盾牌与保障,使我仍能胆壮刚强。
人生既有清晨,必有迟暮;迟暮之后,必有夜深。但因你的信实,夜深必仍如午正。圣工未毕,搏击未已;即便身残,壮志难衰。
故我传扬你的信实,于无光之夜,于迟暮之年。因你的信实,夜深岂不仍如白日?因你的信实,我何惧最后一个夜晚,夜晚之后,岂不正是永昼的黎明?
故我传扬你的信实,每夜而又每夜;正如每日而又每日,因你的信实并无昼夜之分
。
七十九 栽在溪水旁
(诗1:3)
永恒之主啊,你的道在历史中折射为律法,为诫命;但仍为生命活水,既是我生命之源,亦为我生命之流。
我乃小树,有其本,亦有其末。须将我本根植于你的生命水之中,我末之枝叶方得繁茂。婴儿如何吸吮乳汁,我乃爱慕并沉思你的律法,以致你的道化为我的滋养,化为我的生命,化为我永不枯干的绿叶,化为我公义与善良之果。
若不藉你的道成长为一身正气之树,我又何能识别恶人的计谋,拒不同走罪人的道路?恶人可能一时高大,但因无生命之根,审判时必如被吹散的糠秕;但我必因深扎根于你的话而挺立不拔,犹如水边之树,因你而立于溪旁。
八十 存敬畏你的心
(诗5:7)
耶和华我的王,我的神啊:你是君王,我是臣仆;你是主宰,我是婢奴;你是大能至圣之主,我是你所赦的罪人和你手中的工具。
惧怕你不同于敬畏你。惧怕只是出于对你审判与刑罚的恐惧而战兢,而颤栗;敬畏则是承认你的至圣至荣,追求使污秽、卑贱之我有份于你的圣洁、伟大与尊严。
惧怕只是出于对你的权能与威力的震慑而退却,而躲藏。敬畏则是承认你为主宰为君王,追求使无知愚昧之我逐步理解你的心意,使不合你用之我逐步成为你合用的器皿。
故我长存敬畏之心而向你下拜,并求你顾念垂怜这一俯伏在你面前的罪人与奴仆,使我像你,并为你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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